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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藝文活動
  • 展覽 演出內容
  • 活動名稱
    日常的切分音-2018南瀛獎得主特展 Syncopation of Daily Life—Exhibition of 2018 Nanying Award Winners
  • 活動地點
    新營文化中心
  • 活動日期
    2019-11-22 ~2020-01-05 開幕式:11月24日上午10時 座談會:11月24日上午11時
  • 活動簡介
    相片1
    相片2
    本展以「日常的切分音」為名,寓意2018年南瀛獎得主書法篆刻類莫昍霖、東方媒材類楊慧華、攝影類黃元煜三位創作者,彷彿是在尋常的生活題材、文字、圖像中,構築出自己的美學與特色。帶給觀眾創新的視覺感受。

    好的藝術品,彷彿也能具備音樂的穿透力與感染力,觸動人心。
    宋代黃庭堅在《次韻子瞻子由題憩寂圖二首》中,稱讚李公麟的繪畫宛若無聲的詩文:「李侯有句不肯吐,淡墨寫出無聲詩。」明末清初姜紹書以此典故,將其介紹明代畫家的美術史書命名為《無聲詩史》。
    土耳其作家帕慕克(Orhan Pamuk, 1952-)在他探討生命與藝術意義的長篇小說《我的名字叫紅(My Name Is Red)》中,也有令人驚鴻一瞥的相似名言:「繪畫是思想的靜默,視覺的樂曲。(Painting is the silence of thought and the music of sight.)」。
    視覺藝術作品,有時可以超越語言的藩籬,藉由形式與媒材的組合與詮釋,表達出作者內在的思想與情感,讓不同背景的人們產生共鳴。
    這場展覽,以「日常的切分音」為名,寓意莫昍霖、楊慧華、黃元煜三位創作者,彷彿是在尋常的生活題材、文字、圖像中,構築出自己的美學與特色。切分音,源自音樂術語「syncopation」,是透過創造非預期的重音節拍,使弱拍變成強拍、或是強拍變成弱拍,來改變樂曲的規律,為樂曲帶來豐富的變化,帶給聽者不同的聽覺感受。
    這種在平常處下功夫、於法度中求新意的精神,讓三位創作者隱含著相似的旋律:以細膩扎實的技巧,重新詮釋熟悉的題材,醞釀積累出個人獨特的品味,展現出令人驚豔的視覺張力。

    聲聲慢╳水墨:楊慧華
    東方媒材類得主楊慧華,以一系列探討生命更迭榮枯的花鳥與風景創作,用擬人化的手法,慢條斯理地傳達對不同生命的關懷。
    從2015年的《生之慾》、2016年的《失啼的原聲》等作品開始,她即已展現細膩的工筆畫技巧以及構圖布局的巧思,畫面動靜之間擅長營造出戲劇效果。2018年獲得南瀛獎的《不懈的心繫懸念》,她以倒臥在蕭瑟枯草的稻草人,象徵守護幼雛的力量,稻草人縱使有一天會化泥消失,但是初萌的生機卻可以透過它來繼續繁衍。畫面中各種交織的景物、草花,就像人世間各種命運相連的緣分,彼此牽引,休戚與共。
    2018年的《逆境中的綻放》,融入了臺灣海邊林投樹和海蝕岩的景觀,描繪在貧乏岩石縫隙間綻放的臺灣百合花。畫面中對岩石造型與肌理的講究,在楊慧華的《化生》、《落地生根》等立體作品中,也有異曲同工的韻味。

    都會交響曲╳攝影:黃元煜
    攝影類得主黃元煜,則以詼諧的手法,探討臺灣在地建築美學、社會文化、乃至自我認同等嚴肅議題。
    在「違合家園」的系列作品中,黃元煜試圖挑戰現代主義建築美學,將具有臺灣在地特色元素的街景與建築,予以重新解構,再建構成一個看似合理,卻充滿奇異氛圍的虛構建築。
    黃元煜對於臺灣城市景觀的關注,早在2014年的《美麗家園》系列作品就可看見雛型,後來2016年發展的《天空之城》系列作品,可以看到已經以拼貼和誇張的視覺效果,重組建構狀似和諧、卻又衝突的「類違章」形式,來反諷臺灣建築現象。他以一種近乎手工業的慢工細活態度,為影像去背、篩選、重組、拼貼,恰恰與臺灣鐵皮屋的速成文化,形成強烈對比。
    這種衝突美學,在他2019年新創作的《Garbage女神的誕生》、《海漂女》、《拾荒》等「名畫系列」中,有更突出的詮釋。他用挪用及自嘲的方式,試圖重新定義「美」,帶領觀者思索,極端不同的兩者,也可能存在某種相似的關聯。

    金石鏗鏘╳書篆:莫昍霖
    書法篆刻類得主莫昍霖,歷來以書法聞名藝壇,近年來鑽研書篆,著力甚深,成績斐然。金石篆刻藝術有著古老的傳統,莫昍霖嘗試在布局、色彩、造型上推陳出新,為當代觀眾帶來不同的審美經驗。
    他參加南瀛獎的《如鐫非鐫鑿非鑿》、《堪笑一場顛倒夢》、《望盡天涯路》三組作品,六十方大印氣勢磅礡。他幽默地以自己的姓氏諧音,從「近莫者灰」、「近莫者黑」、「近莫者白」三個色階,象徵篆刻藝術隨著時代的變遷,游移在傳統與現代中的灰色地帶;再以紅色印拓、黑色邊款、白色印屏三種強烈的色彩交錯出強烈的視覺效果;最後再透過典雅的白色調,讓作品回歸文人書卷的風采。
    由於莫昍霖同時具有美術系的訓練背景,在各種藝術媒材形式與技巧的運用上,他顯得更為大膽創新。例如他在《如鐫非鐫鑿非鑿》將邊款組合成甲骨文的龜甲造型、《堪笑一場顛倒夢》中運用版畫技巧拓印、《望盡天涯路》一方印石直接以摩天輪的景象作為邊款等,探索各種「邊款」與「印面」兩者之間的關係,呈現邊款藝術的多樣性。